Around the Europe in 20 trash #1 阿姆斯特丹篇上

前言:在九月廿日至十月十日期間,我和妻子到了歐洲,一半時間是參加兩個學術會議,另外的時間是遊覽。 今次歐洲之行走經了幾個城市,分別是英國牛津(因為會議是在牛津大學)、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德國的曼海姆、海德堡、紐倫堡和柏林(因為另一個會議在柏林洪堡大學)。 出行之後,總是一身外國帶回來的垃圾,想從帶回來的垃圾回顧一下這次歐洲之行。雖然叫 Around the Europe in 20 Trash ,其實未必一定是 20 嚿垃圾,可能更多、可能更少。


第一站的英倫倫敦和牛津之旅沒有產生太多的垃圾,因為工作的成份很高,把到步和離開的兩天也算進去,我留了在英國四天,其中兩天要參加學術會議。 由香港經杜拜再到達倫敦希斯羅,坐了十幾小時飛機,再要坐一小時巴士由倫敦到牛津,車票都是一早買定,用個 App 展示電子票就可。 到達牛津的時侯已疲倦不堪,但我們竟然有力氣走了牛津市幾轉,更參加了泰吾士河游船河之旅。這或者就是我在英國唯一的觀光活動。妻子由於不用工作,所以參加了當地的步行團,到過牛津大學的舊校園和哈利波特的取景地點等等。 由於入住的賓館不是在牛津市中心,而是在夏日城 ( Summer Town ) ,出入有時會行路有時會乘巴士,車程約十多分鐘。乘巴士時是要在巴士上向巴士司機購票,而票只是一張熱印紙,乘完車都丟了。 我對英國牛津的印象,就是路邊的美食車食物便宜又好味,晚餐都是在美食車解決。在仍未能分清英鎊貨幣各幣值的外型,會議就完結了,要趕路乘飛機到荷蘭阿姆斯特丹。

由又濕又冷的英國抵達荷蘭阿姆史基浦機場,第一感覺就是:熱!由單位數度數跳到廿度,感覺很熱。

第二感覺是,人真的很多,這也許是因為牛津人口密度太低,走到荷蘭首度人口密度突然增加,才有此感覺。但在等待 Dorint 酒店提供的機場穿梭巴士時,又有另一個感覺:為甚麼這邊的人不排隊的?酒店提供的巴士,同時要服務附近兩家廉價酒店,而我們到步時刻,剛好又有旅行團要到酒店,所以相當混亂。巴士的班次,又是無定向的,與時刻表相差很多。第一輛巴士到步,我們對蜂擁上車的人群感到驚惶失措,再加上我們太過禮讓,先讓老人家上車(注意:當地其實是沒有此文化的),最後我們最早來等車,卻變成那一大群等車的旅客中唯一無法上車的兩位,連一些剛到步的旅客也能從後門上車。

錯過了一班車,要在機場呆等多一小時,才能乘上另一輛穿梭巴士抵達酒店。至今談起酒店提供的穿梭巴士,仍然覺得很無稽。 千辛萬苦到達酒店,坐不夠一會,我又建議出去走,四處行。妻子最初是不太喜歡這樣,太過冒進,但都是跟我走。去外國,我比較喜歡亂行,感受下四圍的環境,順道探路。但妻子最初很怕這樣,太不確定,但到了旅程後期都習慣了。

入住的酒店名稱是 Dorint 阿姆斯特丹機場酒店,其實跟機場有一定距離,也不在阿姆市中心,而是在一個名為 Badhoevedorp 的小鎮。酒店建議到阿姆市中心的方法,是由酒店搭乘穿梭巴士到史基浦機場,再搭火車到阿姆斯特丹中央車站 ( Amsterdam Centraal Station )。但問題是,我們到步當天剛好是周末,那個周末來住機場和中央車站的鐵路路軌要維修,要用另一方法。

用 Google 地圖找到的方法是由酒店行十分鐘到 Badhoevedorp 巴士站,乘搭巴士到一個叫做 Lelylaan 的地方,再在這個地方轉搭鐵路或電車到中央車站。在 Badhoevedorp 坐巴士到 Lelylaan ,車費不太便宜,一個人要 2.5 歐羅,而其實車程只有十多分鐘。到了 Lelylaan 車站,見到有得發售多程日票,而且可以搭巴士和電車,就買了。三天車票,要 19 歐羅。多程日票有點似八達通,是輕觸嘟卡。在回程時,我們以為可以用多程日票搭巴士回到 Badhoevedorp ,怎料嘟來嘟去都嘟不到。問司機,才知道中伏。 這次阿姆之行沒有怎做研究,所以對交通網絡不太認識。在此,要介紹一下我們用很多錢獲得的知識和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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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的主要陸上交通網絡,分開三種。第一種是由 GVB 公司經營的巴士、地鐵 (metro)和電車。第二種,是由 NS 公司經營的 Trein 鐵路。第三種,叫 Connexxion ,是巴士。三家公司不從屬,故此票不可共用。而我們買入的多日票,只適用於 GVB ,可由 Lelylaan 搭電車或 Metro 到中央車站。而由 Badhoevedorp 到 Lelylaan 的巴士,是 Connexxion 。由史基浦機場到中央車站的,卻是 Trein 。我們拿著 GVB 的票,當然無法搭 Connexxion 。由 Lelylaan 回去 Badhoevedorp ,更由於沒有分程收費,要給全程車費,每人要給 5 歐羅。

這張相的 GVB 多日票,無數張 Connexxion 巴士票,以及幾張 Trein 車票,就是這次阿姆斯特丹行程的沉重教訓。阿姆斯特丹此行由於交通費支出大,四成在香港換好的歐羅現金也是花在此地。

而最慘痛的是,我們在第二天發現原來可以買一張叫 IAMsterdam 的旅客證,除了包括博物館和動物園的入場劵,還可任搭 GVB 的交通。

經一事,長一智。妻子在旅途中養成了習慣,就是到訪另一個城市之前先研究當地交通網絡和旅客證。

阿姆交通與德國的很不同。德國的鐵路是採用信任制度 ( honor system )的。何謂信任制度呢?就是車站甚至列車都是自出自入的。這是因為德國鐵路公司相信你會購票,故此沒有設限。理論上,會濫用這個制度的人,是可以搭霸王車的。但當然,鐵路公司仍是會派人隨機查票,被發現搭霸王車,除了要罰款,周圍的人都會鄙視你,令你覺得不光彩。在有廉恥的先進國家,這信任制度是可行的。(題外話:其實機場取行李,在歐洲和香港,都是信任制度,機場相信每個人只會取自己的行李,所以會將行李放在輸送帶像回轉壽司那樣自由取走。但據說有些第三世界的機場,已經無法再應用這種信任制度,因為有些人會貪心去偷取別人的行李,故此要採用憑票到櫃檯取行李的系統。只有在廉恥崩潰的地方,人人在自由的制度之下鑽空子不顧面目濫用去搵著數,人與人之間不再有互信,才要設這麼多的界限去把人當成畜牲那樣管束。)

在阿姆斯特丹, GVB 的 Metro 跟 NS 的 Trein 都不是採用信任制度,而是要嘟卡入閘。對於習慣了在地鐵站裡重重設閘驚死你不買票入閘,人像畜牲那樣「況復秦兵耐苦戰,被驅不異犬與鷄」的香港人來說,這種設計應該不會感到陌生。就連開放式月台的電車,上車下車都是要嘟卡。明明在香港就天天都做,但在西歐先進城市也要如此,卻令我反思很多的東西。 單是寫交通已寫了這麼多,下期會用另一堆垃圾講講在阿姆斯特丹觀光的經歷。

兩公司提供的商品價格有極高的相關性等於有合謀操控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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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Tyler Vigen

數據愈來愈多,很多人都認為處理數據的技能重要。沒有新聞不需要數據,只是多還是少。人人都談數據新聞 (data journalism) ,數據新聞都是新聞, The Element of Journalism 一書說新聞的第一要務是講出事實的真相 (‘Journalism’s first obligation is to the truth’),意見是很廉價的。要從數據中找事實 (fact) ,例如找出兩條時間序列之間有極高相關性,這只是找出事實。但單單是講出事實,不代表就是事實的真相 (truth, truth is a perception that matches reality) 。如何解讀數據中反映的事實真相,這是科學的範疇。故此,數據新聞記者,除了要有記者所應有對追尋真相的堅持,還要具有一定的科學頭腦,最少要知道數據分析的限制。隨便解讀數據,到頭來就不是講事實的真相,也即是根本不是新聞。

數據新聞應該怎樣去做,我也經過不少折騰。我不太會用數據說故事,曾經寫過 TVB 藝員網絡分析,惹來不少批評。直至今天,仍在為小小稿費折騰,摸著石頭過河,煞是痛苦。故此,以下只是我的少少愚見。我其實建議記者可以就個別議題可找真的專家提供意見,香港其實不缺乏數據新聞的學者和業界人士,而我並不是其中一位。分析商業價格關係,是計量經濟學家 (econometrician) 的知識範疇,他們不僅有分析的能力,更有經濟學的領域知識 (domain knowledge) 。而我,至今也不知我的領域知識有甚麼。曾經寫過物理學,寫讀者不中聽的聲音,也引來批評,指 A Level 物理「揸槍」(不合格)何德何能寫物理學。但最少我坦率承認我物理學考試真的是揸過槍,而不是自稱是甚麼專家。

我有份教新聞系學生統計學,在解釋何謂 Correlation doesn’t imply causation (相關不蘊含因果),會從 tylervigen.com 網站找非常高相關性的時間序列作例子,隨手拿來的例子是美國政府用於科投研究的投資和美國以窒息方法自殺死亡人數的相關性,皮爾森相關系數高達 0.9978 。但是否代表科研會「引致」窒息自殺呢?

最近《香港01》發表了油公司價格相關性的偵查報道,指出油公司的油價相關性極高,故此結論是「合謀嫌疑很大」。當然,這一句話很有可能是他們找出事實後,再去訪問「專家」,是他們發表的意見。但上文已說了,新聞就是追尋事實的真相,而不僅僅是引述意見。

縱使油公司可能有合謀,但指出油公司油價相關性極高並非充份的證據。合謀與否,是一個因果關係的斷言 (causal inference),代表各家油公司因為有合謀定價,所以油價走勢才會如此一致。流行病學家 Austin Bradford Hill 指出,要由兩者具相關性,證明兩者有因果關係,最少要達成九項準則,後世稱為 Bradford Hill’s Criteria 。當然,兩者相關性甚高是其中一個準則,但還有其餘八項。其中一項是事件的先後次序( temporal precedence ),例如我見到吸煙和肺癌有相關性,想要證明吸煙引致肺癌,最少我要證明吸煙一定要先於肺癌,而不是病人有肺癌才去吸煙。如果要由油價的相關性去證明油公司有合謀,最少都要有油公司合謀的證據為先,例如員工爆大鑊泄漏油公司之間合謀的電話錄音、內部泄漏的油公司之間的合約,都是先後次序的證據。

另一個準則,叫專性( specificity ),簡而言之,是兩者有高度相關性沒有其他可能的解釋。兩公司提供的商品價格有極高的相關性( correlation )是否就等於有合謀操控價格?有沒有其他可能的解釋?更合理的解釋不是市場競爭大?假設惠康設立可樂價格的策略是百佳價減一毫子,每天派人格價,惠康同百佳賣可樂價格的皮爾森相關系數會高至 1 ,但不代表百佳同惠康有合謀。合謀的意思是兩者有協商後定價,但在上例是沒有的。

其實分析時間序列統計學上有很多限制,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極高的相關性,原因之一是每個數據點之間的關係並非獨立,今天的數據是和昨天有關,是違反了一般線性回歸分析的 L.I.N.E. 假設的 I(ndependence of errors) 假設。但由於太過專門,也不便於本文列出了。

《香港01》挖掘事實誠然值得尊敬,但事實和真相的之間的距離,僅一步之遙,錯誤的引導,就只變成更大的疑點。未有充份證據就檢舉,不單止是誤導讀者,疑點利益更是歸於被告,放生了可能真的有作惡的油公司。

德文幼稚園之學德文兩個月

第二個月發現學 Grammar 好難。原因是本身就不太熟英文 Grammar 的術語。

我發現在學英文 Grammar 時,老師是從來沒有講過 Word Order (Wortstellung) 的問題。這變成了學德文時的一大問題。

德文的 Word Order 跟英文有很大不同。但如果要 generalise ,也是可以的。但要搞清,先要認識動詞的術語,這一點也是學英文 Grammar 時沒教的。動詞可以變位 (Conjugated) ,代表動詞可以根據主語人數、時態等等變化。例如 I am a man 、 He is a man 、 we are men 、 She was a man (丹麥女孩) 。 be 可以變成 am, is, are, was 之類。

德文簡單陳述句主要是跟據: 主語 + 動詞 + 其他的結構,例如

  • Ich liebe Dich ,我愛你
  • Ich habe einen Hund ,我有隻狗

這些都簡單和是很明顯的。但世界不是如此簡單,在普通 Independent Clauses (獨立子句) ,英文有時可以變成這樣: I have to learn German (我要學德文)。如果將這句直接轉成德文,會是 Ich muss lernen Deutsch ,但這是錯誤的。

因為 muss 才是這句話的變位動詞,而不是 lerne 。如此情況,變位動詞一定放在第二位置,另一動詞 (infinitive) 會放到句子最尾。故此正確的句子應是:

  • Ich muss Deutsch lernen.

問題是德文獨立子句的變位動詞是「一定」放在第二位置的。我強調,是一定。例如我想說 Then we love her. 此句三個原素分別是 Then / we / love / her 。變位動詞 love 在英語是可以在第三位置,如果直譯德文會變成 Dann wir lieben sie. 雖然一般德國人會容錯,但這在德國文法上是錯誤的。正宗的德文會一定將 lieben 放在第二位變成:

  • Dann lieben wir sie.

因為要強調 Dann ,主語 wir (我們) 變成了第三位置。

而且要記得是第二位置,不代表是第二個字。例如你想表達 The old man want to buy a dog. 直譯是 Der alte Mann will zu kaufen einen hund ,但這是錯誤的。正確的句子是

  • Der alte Mann will einen Hund zu kaufen.

Der alte Mann (那老人) 放在第一位,而不只是 Der 。變位動詞 will 放在第二位, einen Hund (一隻狗) 放在第三位。 zu 是介詞,有如 to ,在 will 之後一定要加。 Infinitive 名詞 kaufen (買) 放在最尾。

這個一定要將變位動詞放第二位置的規律,在否定句時會更見麻煩。例如 I don’t love her ,德文是 Ich liebe sie nicht. 同理要將變位動詞 liebe 放在第二位置,再將 nicht (即 not )放在尾位。

淨是消化這一點已要用一個月。頭都痛。要研究此 word order 問題,可以研究這個網頁

德文幼稚園之學德文一個月

我學母語一個月之後,我覺得我只會學到講爸爸媽媽。我第二種學的是英文,在幼稚園學,一個月之後應該學識幾個生字。

一直覺得自己沒有語言天份,之前曾經試過自學日文,失敗,也許是因為我當時只為打機,而事實上不會日語打機都不成問題。現在我三十幾歲人才學第三種語言,就是德文,學了一個月。我覺得我是處於幼稚園的水平。

現在學外語,是有目的。上文提到我從小嚮往德國,但我三十幾年來都沒有想過去學德文,也許是被學日文失敗的經驗打沉,另一個可能是從小都很少接觸德文,相反日本卻可見於電視、雜誌、遊戲、音樂。香港流行文化裡面,根本不會見到德文。

去年去過德國,買了些德文原文歷史書。正如我學中國歷史多是看中文史書,我想從德文文獻理解德國歷史。事實上我至今日都未見到有民主德國(東德)的好英文歷史專書,但走過火車站書店見到一本不太厚的 DDR 專書,毫不考慮就買了。這個沒有深思熟慮的決定,竟然成為我想要學德文的原因。

那本 DDR 專書是買了回來,但只能夠看圖。那本書的圖很精彩,但可惜的是我完全讀不到文字。以前買日文書,看得會漢字和片假名會欺騙自己看得到,但德文真是完全不能估文字在說甚麼。部份語句和名詞似英文,但其實怎讀都不明。這種不足的感覺,激發我下定決心要去學德文,去讀懂這本書。

但決心有了,怎去執行卻是關鍵。

開頭是走歪路,仍是相信一般人的學習方式,個人又窮X,走了去報公賊會德文班,但我上了一堂就頂不順。我覺得如果我繼續去上那個堂我肯定無法學會。原因有二

  1. 那個教學的人本身德語不純正。我聽過德國人講德語,亦會看 IPA ,他們用的教材部份有 IPA ,我已知道他讀得非常糟榚。再開了他們的教材 CD 來聽,就知道出事在何處。教材是來自國內,會有 Native Speaker 和國內 Speaker 的讀音,教學人士的就是國內的口音,非常奇怪。就連德文字母的讀音都非常怪,由於他無法掌握 /e:/ 的讀法,全部當成了 /eɪ/ 來讀,故此 B 、C 、 D 、 E 、G ,全部讀錯。例如 B 會讀成「悲」、 G 讀成「基」。事實上不是這樣的,原音發聲口型是沒有轉變過的。

  2. 我覺得堂上氣氛不好,上堂時間浪費在吹噓教學人士留德經驗之類。

最後我毅然決定自學。自學都要有 tools ,誤打誤撞,發現 Mondly 這個東西不錯,試用之後即時科水。現在每天都有玩這個 App ,增進聆聽、生字。

德文又以繁複的文法見稱,玩 App 學語文的問題是沒有系統,就像遊客讀 Phrase Book 學語文。我想要的是學習整個德文系統,故此,仍要讀書學習德語文法。當然,學語文是最重要是要沉淫於語言環境。我身在香港,唯有靠看 YouTube 。我發現 Easy German 這個 Channel 不錯,因為有字幕。

由於我仍是處於幼稚園階段,你問我是不是學識很多德文,識很多文法,就當然不是。我還有很多東西未有搞清楚,要再細心研究。

造句方面,只會簡單的陳述句,例如我你他是乜乜乜。例如

  1. Der Hund ist groß. 隻狗好大隻。
  2. Sie hat einen großen Hund. 她有一隻大狗

簡單問句

  1. Haben Sie einen Hund? 你有無養狗? [敬語]
  2. Habst du Freunde? 你有無朋友? [非敬語]

簡單祈使句

  1. Ich möchte einen Tee mit Zitrone. 我想要一杯檸檬茶

就係咁多。其實還有學一些時式,但未完全搞得懂。還有要學 word order 。例如

  1. Ich konnte den Weg nicht finden, weil ich keinen Stadtplan hatte. 我/能夠/條/路/唔/搵到,因為/我/唔/地圖/擁有。

德文出名難的雌雄性、不同的格 (case) 、猶如永遠是不定名動詞的眾數、時式變化,仍未完全搞得懂。另外,德語發音的 R 仍是不能完全發出。我想這些都是德文初學者常見的阻礙,有恆心是可以突破的。

在學第三語言時,增進了第二語言的認識。學習德文時我細心的研究格,我好像對英文有不同的理解。其實我在學程式語言都有類似的經驗,學了 Lisp 之後寫 R 和 Python 也好像易理解了一些,尤其是 Functional Programming 部份。

再過一個月之後再報告學習進度啦, Tschüss!

我在學甚麼新聞學

身為一個計數 PhD 學生,與新聞學真是風馬牛不相及。但卻因為我在新聞學系念 PhD ,卻要上些新聞學的課,更可怕的是這些東西是必修的。老老實實,我覺得我不是記者的材料,但卻要上這些科目,故此我也要調整心態,但求碌過就算。
我讀書的新聞學系,是很強調兩件事: 中和西。中就是中國新聞採訪,西就是很西式的新聞手法,我不見得我部門的課比其他大學新聞系在地,用現在流行的 Term ,就是我的學系很「離地」。寫本地新聞,也要像 SCMP 那樣寫。
也因此,會出現了新聞風格的爭論。我總覺得我在課堂學到的新聞風格,與我每天讀本地報紙的風格很不同。
就舉個例: 上課強調要寫 Lede ,就是報道的第一段就是新聞的重點,用來引導讀者讀其他段落。這個 Lede ,通常是一句起兩句止。
以 SCMP 報道救生員罷工為例, Lede 是

Pools and beaches shut down as a third of city’s lifesavers walk off the job over staffing and pay

這就是我在學校學的寫 Lede 方法,精簡但強調重點,就是泳池和沙灘因為事次罷工關閉,而罷工原因是人手不足和薪酬問題。
但看看蘋果、東方和明報又如何去寫 Lede

蘋果

「罷工,撐到底!」港九拯溺員工會昨發起大罷工,要求增聘人手及脫離技工職系,逾千名救生員參與海陸抗爭,康文署轄下超過一半場地受影響,全港42個公眾泳池和泳灘需全面或局部關閉。參與罷工的救生員明言,若署方仍漠視訴求,將發動罷工3日,討回尊嚴。

東方

港九拯溺員工會昨發起第二波罷工,約有一千名救生員參加,佔全港救生員一半,其中二百人在尖沙咀維多利亞港跳海「游行」,抗議人手長期不足,指行動是給予康樂及文化事務署通牒,若未獲正面回應,將發動三日罷工;受救生員罷工影響,全港逾四十個公眾泳池及泳灘受波及,其中九個公眾泳池及十三個泳灘需關閉,二十個泳池局部開放,維園泳池昨上午只開放多用途泳池,令該池一度「逼爆」。

明報

約200名救生員昨日在維港游泳抗議,並分「海陸兩路」遊行,要求脫離技工職系薪酬及增加人手。康文署表示,昨日有9個泳池全日或部分時間關閉,另13個泳灘未能提供救生服務,署方需找逾200名義務救生員和暫聘醫療輔助隊隊員協助。根據世衛標準,50米標準池一般時間要最少4名救生員當值,工會指本地六成50米副池只有3名救生員當值,低於世衛標準,要求署方正視。

我發現通常中文報紙的 Lede 雖然都是講類似的新聞重點,但卻會長很多,其中東方的 Lede 甚至是一句到尾最後才用一個句號,多麼有霸氣。比較像我學習中所教的 Lede 是蘋果那個。
中文的 Lede 可以夠位寫很多的東西,跳海、康文署人手調配、工會理據、罷工下一輪行動甚至罷工口號都有。更重要的是我又不覺得以上的這些 Lede 有「引導讀者讀其他段落」的作用。也許是香港式讀報是先看標題,覺得有趣多數都會整段新聞讀,自行抓取重點,不理甚麼 Lede 不 Lede 的,也不太理會甚麼 Bury the lede (以不重要的資料開頭卻將新聞重點放在太後) 的問題。
故此,在我校讀完新聞學再出去香港報館工作拋書包,可能會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