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音樂不能單靠電視或 YouTube…

開始又再造音樂,就知道編曲和 Mastering 的重要性,一首歌好聽不好聽,原先彈得好不好、唱得好不好當然重要,但編曲和 Mastering 會影響歌曲的感覺。例如隻歌「行唔行」,最簡單的調校就是加減鼓聲和貝斯聲的大細聲。
最近聽很多歌,亦要與人分享很多歌。當然,現在幾乎沒有一隻歌網上是沒有的,但網上卻不是所有版本都齊。版本之間的差異,很多時就是微妙編曲的不同。
最近發現了有些歌曲,派上台的版本原來跟唱片的版本是不同的。聽慣唱片版的我,再聽派上台 MV 的版本,會覺得很不知所謂。自問當年聽新歌很多時都是在電視聽,現在再聽 MV 版本,會反問自己為甚麼當年在電視聽完會喜歡這樣的歌。
隨便舉個例,就是 Pulp 的 Disco 2000 。當年在電視聽完驚為天人,覺得 Pulp 真係好正,個 MV 也很好看。

但聽了廿年唱片版,再聽 MV 版,會問為何咁「唔行」,鼓聲為何咁鼓機,同埋為何 Keyboard 會咁 Q 大聲。簡而言之,好似一般 Pop 歌。1
本地都有類似情況。例如陳慧琳首醉迷情人,當年也是看勁歌金曲覺得好正。嘩,香港有 Trip Hop 。2

之後買了唱片,覺得這是一張很正的唱片。又聽了廿年唱片版,最近又聽返 MV 版。嘩,你老味,好 L 不知所謂。
最大的分別是,雖然電視本仍有 Trip Hop 的 Bristol Sound 的 Rhodes Piano 、 sample 和割碟,但電視版本刻意完全刪去了電結他聲。唱片版本背後一直有支好行的 distortion 結他在狂放,有幾下負責編曲的雷頌德更不忘其抄野本色,抄了 Radiohead 首 Creep 很獨特的「 Chok 兩下」。中間間奏那支結他更加出現 Post Rock 音牆效果再加 Trip Hop 式「啊啊啊」女聲,是這首歌編曲最神的地方。
可惜的是,派台版本可能是怕聽慣 canto pop 的人士接受不了這些東西,完全刪去,只著重陳慧琳把聲。
所以聽音樂不能只靠電視和 YouTube 。最少我在 YouTube 找不到 Disco 2000 和醉迷情人的唱片版。

  1. 用同一 set 鑑聽器材聽兩個版本,才聽出這樣的分別。 []
  2. 詳細可留意以前寫過的陳慧琳大回顧。 []

我作為寫歌人

突然想講下寫歌。
這很自戀,但身為一個剛剛燒了電腦的人,應該可以自戀一下,讓自己 feel good 一下。
我只想談一些已上載網上公開的歌曲。
2014 年我第一次寫出我較喜歡的歌,而我想第一首我真是喜歡的歌,是《十年》。最近我與 Give & Take Bandmate 試錄音,第一首就是錄這首歌。

玩 Live 時決定由我唱,而不是由我們通常的主音 Tiney1 唱,是因為《十年》時期作的歌,仍有很大陣的潦倒漢 feel 。因此,此曲仍是較適合由潦倒漢主唱。
我知道樂隊成員 Tiney 和 Candy 很喜歡這首歌,但我現在聽,只聽到自己唱得好 Q 難聽。
《十年》之後仍有一串歌,仍是很有潦倒漢 feel ,幸好這些歌都沒有怎樣的玩和練。之後作的歌,都有想像不是由自己唱,而是由主音唱,故此那陣潦倒 feel 已減不少。通常取代的感覺是在大社會迷失的感覺,又或是諷刺。
之前 post 過的《旋轉木馬》,就是這時期的歌。

此曲在現場玩過一次,那個版本好過以上的 demo 太多了。主要原因是由 Tiney 主唱,由 Candy 彈結他,中間還有口風琴的 solo ,非常優美,像民歌。這首歌的旋律作了很久,一直存在電腦裡。本來比較像一個習作,想看看我可否只用三個大和弦作一首三拍的歌。在新界東北發展吳亮星粗暴剪布後,有了感受,才寫歌詞。當時黑警仍未是公眾常用的名詞。
之後又有較為爽快的《衝破絕路》,那是我對《十年》這首歌的答案。沒錯,我覺得我們要衝出去了。當然還未係雨傘革命。

這隻歌是令我真正學識彈 Bass 的歌。後來的 bassline 在夾歌幾次後變成了另一個樣。
928 催淚彈之後,又寫了一大堆歌,亦有三個人一齊 Jam 出來的歌。我最後想講的是這首《兇煙》。

我試過在去年十月十一月時在青衣跟著革命中的廿四小時隊友玩過一次,玩完之後有反對佔領人士過來說要掟我們落海。
作這隻歌,是在十月二日的凌晨,是在旺角街頭作的。一日之後就發生旺角黑夜事件。
最初只有一段歌詞,就像上面的 demo 。後來在佔領集會中,三個人作了另一段的歌詞。我比較喜歡一起作的第二段歌詞。
如果問我近期自己作的歌最喜歡那一首,應該就是這首,可是沒有甚麼機會玩。不知怎的覺得這隻歌有種神秘的感覺,可能是我喜歡非 4/4 的節奏吧。
革命過後其實仍有寫一些歌,有講革命的、有講其他的,但都是在用歌曲論盡這個歪曲、荒唐的社會。日後有機會才談吧。
最近由於成員各有各忙,很少夾 band 。也許 2015 年下半年,會像 2014 年下半年那樣, Give & Take 會再活躍。

  1. 對,即是我老婆,她唱歌比我好多了。 []

雜談 #43 更加空虛

  • 很想寫下感覺,但在電腦前又只會一頭霧水。工作忙碌,身體又不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對世界又再感到空虛,無他,就是那落閘放狗的門檻。
  • 香港是否應該探討公民提名以外的折衷方案。例如全民選出約五百人提委會,只需 10% – 20% 提委提名就可以參選,再用兩輪投票選出特首。我知,只要提出這些東西就是民主叛徒。
  • 最近的空虛,也許亦因為少了時間玩音樂,更別說一隊人夾歌。
  • 也因此,有點想同時玩老本行的電子音樂。一個人都可以玩。
  • 作歌的產量也減少了。
  • 身邊的很多人都作起歌來了,真好。
  • 最近對音樂有另一種看法了。看著一份曲譜,我會亂彈,改節拍、改 bassline 、加修飾音、早彈遲彈。 Yeah, nobody cares how far you can go with that.
  • 病在床上,沒有甚麼好幹,看了很多 BBC 製作的音樂紀錄片。香港電視台就算買 BBC ,都多買動物和宇宙片,音樂片很少會播。我在病榻我記得看過的有 Synth Britannia, Punk Britannia, Heavy Metal Britannia, Punk Britannia, Pop charts Britannia 還有七集 Seven Ages of Rock 。亦因為看了過麼多的紀錄片,我現在在聽 The Velvet Underground 。
  • 預料暑期過後,工作會比現在更加繁重幾倍。
  • 現在在家中幾乎是不用電腦的。因為那台老舊 MacBook 的火牛近乎半死狀態,要用很不舒服的角度才能用電腦,那我不如不用好了。電腦不再是我用來捕捉想法的工具,最近想拿筆記本寫東西。要是有天我紅了,那筆記本就值錢了。

Demo: 旋轉木馬

求很其用手機錄。其實彈同唱得炒炒地,但不想錄過,反正我不會是 Vocal 。
隻隻歌都寫政治,不寫政治也不知還有甚麼好寫。用 Ukulele 寫政治歌即係抵死,肯定無機會表演。

歌詞:

幸福的那旋轉木馬
如今生滿繡跡向落霞
長街 舖滿 冰冷的鐵馬
在這城 他也漸變(一切亦已)僵化

在書中的他 公正無瑕
何以這天 他再不怕
在漆黑裡打 他只會去傷害嗎?
還是 那也以 變了質嗎?

城鄉經過每天的「活化」
市區跟他已不分真假
石屎 舖過 這地綠草亦已
變成 屋宇賣高價

田裡 種出的 不似嫩芽
是這個 社會的 理想嗎?
幸福 的家 你想過去呵護嗎?
還是 你以 那鐵騎 輾過他?

1992 年夏

政治繼續令人痛苦,繼續寫音樂。
最近與朋友出來玩音樂,已覺得玩 Cover 好悶,主要都是練團員作的歌。
話雖如此,七月中會有個活動,於是研究除了原創歌之外,都想玩下野。
有睇開此 blog 的朋友,都知我是柒歌的支持者。最近的一大發現是, 1992 年原來是柒歌的佳釀期。突然想以 1992 年作為主題搞個 Medley 。
1992 年夏天,我只有 11 歲,仍在讀小學。那個年代每年夏天爆出來的流行音樂都有聽,小息、食午飯時就是在唱這些歌。那是香港流行音樂的全盛年代,但不代表那個年代的音樂出品特別出色。
那年頭,尤其夏天,特別流行快歌。那年不完整的快歌列表1 ,真是粒粒皆星。

瀟灑走一會
第四晚心情
今年夏天
真真假假
絕對是個夢
火熱動感 lalala
紅日
獨自去偷歡
喜歡你是你
我的親愛
哎吔哎吔親親你
I Love you ok?
三分鐘放縱
未世天使
我來自北京
我愛 ichiban
對你愛不完
愛火花
愛你

其實那年也是兒歌的全盛期。郭富城的唱腔仍未轉。

  1. 下表已減去中快版如舊歡如夢。 []